“对了,墨儿,你和花惜容待了很长时间?”姬白眸光一转,鼻中早已嗅到了她身上花惜容的气息。
“子玉夫君,你就像在抓Jian似的。”苏墨似笑非笑,“我只想让他早些醒来。”
“你倒真是好心。”姬白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觉着我们应该离开了。”苏墨认真的说道。
“对了,以后伺候花惜容的事情让容夙来做,不是有他,何必你亲力亲为?”姬白垂着眸子慢条斯理地处理着野兽的内脏。
“子玉夫君,容夙出来真的好吗?”苏墨昂起头来,肌如冰雪,腰若束素。
“难道不好?”姬白目光清冷漠然。
“你不是一直觉着旁人出现在此会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我方才很多事情会自己亲力亲为。”苏墨优雅的唇角惑人的笑了笑。
“嗯,不过容夙也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姬白拿着手中剑把兽肉切好,接着道:“这些日子里墨儿你每次做好的膳食都会留给他一份,而他却什么都不做,这样会使得一个人好逸恶劳,而且在我们昆仑山内都是一日不做,一日不食,所以每日三餐他必须照料花惜容,喂药也可以由他做,做事之后可以回到天书内。”
忽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了出来,“姬神使,你是不是实在太过分了?”
但见一个美少年修长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了此地,少年一双漂亮的眸子斜睨着姬白,腰肢挺直,手中握着一个犀牛角的酒杯,目光复杂,表情也十分不满。随后,他端着手中的酒杯飞快的喝了起来,这些日子里容夙闲来无事,同时郁闷那个女人居然见异思迁,与姬白二人妇唱夫随,再续千年情缘,形影不离,夜夜欢好,索性借酒消愁,天书内的美酒都被他挨着品尝了一遍。
“很好,既然你已经听到了,我不会重复一遍。”此刻,姬白淡淡地道。
“等等,本公子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容夙表情高贵冷漠的说道。
“很简单,因为你很快就要有求于我。”姬白说道。
“求你?”容夙斜睨他一眼,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