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受惊的豹子般冲了进来,在看到我安然无恙的站在浴室里时,脸色瞬间冷冽起来。
而我控自不住自己冲向他,一把抱住他却是忍不住大哭起来,久违的声音在次回笼,却是怎么都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悸动。
阿浩尴尬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工具箱,见我哭的万分狼狈,自觉自动的去了客厅。
严耕没有动,任凭我抱着,任凭我哭,一双手捶在身体两侧,并没有马上回应我。
我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的头有些晕的时候,他才伸手揽住我的腰,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说的何其轻松,可他付出的代价又岂是我可以想象出来的。
我摇着头想要反驳他,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弯腰将我抱起,大踏步走到卧室,依旧是那道掩藏的门,轻轻一踢就开了。
他将我轻柔的放在床上,转身去更衣室取了条毛巾过来,笨拙而又轻柔的帮我擦干湿漉漉的头发交代道:“床头我刚刚给你放了杯开水,这会应该是凉了一些,喝了什么都不要想,先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在谈好吗?”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他,很乖的点头,在他的注视下转身拿过水杯,仰头一口气喝掉。
清水入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让我身体里一刹那温热了不少,那股麻木的感觉也在慢慢的消失。
他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转身出了卧室。
他应该还有很多事要跟阿浩交代,为了他好,这时候我就不该给他添乱。
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上百人的械斗,以及爆炸时那震撼的场景,以至于久久无法入睡。
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两个在外面究竟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到,长时间的安静,让我迷迷糊糊中入睡,却怎么都睡不安稳,那一幕幕的画面,搅得我噩梦连连。
一会看到警察拎着手铐站在我面前。
一会又看到严耕坐在警车里。
又一会,严母狰狞着双眸扑向我,口口声声跟我要儿子。
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搅得我心口一阵阵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