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母示意琴姨先出去,念染有些疑惑,只听邹母又轻叹了一声。
“小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邹母低垂下眼眸,幽幽道:“关于景生的父亲。”
念染更加疑惑,邹景生的父亲不是在他未出生前就车祸去世了吗?她从母亲那边听来的就是这样的。
“我一直隐瞒着一个秘密,景生的父亲并未去世。”邹母深吸了口气,想着自己进手术室后,可能不能再睁开眼睛出来,便想将一些事和念染说说,也许将来念染能劝劝他收手。
“没有去世?”念染不解,没有去世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们母子?
“确切来说,三年前还活着。”邹母眸中显露一抹哀伤,叹道:“他是个有妻子的人,我生下景生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所以后来我带着景生离开他。”
念染惊愕,原来邹妈妈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去。
“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暗中都有和景生见面。”邹母眼角的细纹似乎更深了些,她抬起眸子看着念染,握着她的手道:“景生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从小是渴望父爱的,有些事情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做不到的。”
“不,邹妈妈你千万别这么说,景生被您教养的很好不是吗。”念染宽慰她道。自幼比邻而居,邹妈妈带大邹景生有多不容易,念染是看在眼里的。她的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不久,就耐不住一个人带她,而选择娶了个女人回来,由此可见,一个人带大小孩有多困难。
邹母嘴角勾了勾,柔和地看着念染,道:“我今天告诉你这些,是想如果这回我有事,你以后可以劝一劝景生,他父亲确实是犯了罪,他应该放下报仇的事。”
念染越听越糊涂,邹景生要报什么仇?
正当念染要细问,病房的门被推开,邹景生和几个医生走进来。
邹母被抬到另一张床上,推出病房,向手术室推去。
这个心脏手术有一定难度,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直至三四个小时过去,还没有半点动静。
太阳渐渐西去,落日的余晖洒进窗户,邹景生一动不动站在窗台旁边,敛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