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地看着矢仓他们战斗的地方,低喃道:“这才是尸骨脉的归宿!”
他得病了,这他知道,是他们尸骨脉一直伴随的血迹病,不过他不感到恐惧,也不介意,反而心中的战意完全被矢仓他们激发了出来。
心中唯一还存在的愿望就是绽放尸骨脉的辉煌!让辉夜的名字永传,很执着、很死板的想法,但这就是辉夜!
他转身回去修炼了,此时的他还不是矢仓的对手。
.....
萨红一个冷酷捕猎,短暂的控制住暴走的三尾,迅速的冲在三尾的身后,抓住其中一条尾巴,看着空中那好似能够划破一切的大剑!
再不斩精神有些恍惚了,这是气力运用过剩的原因。
‘居然没有暴击!’
他的心中有些遗憾,向着三尾的头劈去。
三尾醒来,感受到危险的它开始剧烈的挣扎,每一次挣扎萨红就浑身一颤,至到终极统治结束,萨红化作一团白雾消失了。
而三尾的每一次动,带土也同样喷出一口血。
“死!”再不斩一剑劈下,突然眼神一凝,三尾居然把身体缩进了龟壳之中,这一剑一大半落空,一大半劈在了龟壳之上。
龟壳上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裂痕。
‘遭!’
再不斩的心一条,瞬间开启了无尽怒火,大招一开,他只觉得自己瞬间失智被无尽的愤怒填满。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为什么明明知道却不能救下矢仓,恨自己的无力,再一想起这些人的可恶,这些恨瞬间就变成了愤怒的养料,他要杀灭一切...
浑身上下充满了血红色的能量,还有一些面目狰狞的虚影在背后咆哮,那是他自己!
再不斩的视线模糊了,放眼看去全是血一般的红!
这是泰达米尔的意志所化!
自从泰达米尔的意识觉醒后,再不斩的识海开始混乱了,平时还看不出什么,一到激发无尽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