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给我把酒看好,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和我抢!等我喝完,他就死定了!”
纲手踏在凳子上,一杯接一杯,如同奶牛吸水一般,咕噜噜地狂饮,脸上泛起丝丝红润,豪放地道:
“好,好!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酒!”
喝到兴起,一把自己的披风甩开,晃动着两团白球,手中动作不停。
静音可怜兮兮的去捡了起来。
可惜在场众人,除了再不斩此人算个男人之外,其余人宛如不存在。
至于外面的人,在扎克和劫的战斗中,被酒桶一炸,不知道去哪儿了。
此时的纲手在再不斩眼中就好似之穿着两根布条,这布条怎么可能包住她胸前的伟岸,不住的乱晃。
晃的再不斩眼睛都花了...
“oh~空中飞人!伙计我来了。”扎克正在从外面飞了进来,目标直指饮酒的劫。
橡筋弹弓!
劫沉迷一会儿,感叹道:“果然是好酒,我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酒,可惜从今天之后就不复存在了,可惜!”
“无形之刃,最为致命!”
劫起身了,在扎克落地的一瞬间,他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影子在此处。
禁奥义!瞬狱影杀阵。
再不斩回过头,没有再去欣赏纲手的媚态,忽然眉头一皱,他居然看见劫的影子移动了!
是的居然移动了!像是在扎克的冲击下,又像是自己移动,反正已经到了门前!
‘这是已经准备溜了?..’
酒桶一愣,却是没想到劫的目标居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