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纲手大人,我错了,好痛!呜呜~”
酒桶嚎啕大哭,哭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他堂堂古拉加斯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痛了。
如今居然一下子来这么多,真...真是太痛了!一点都不爽!什么快感都没了...
但是纲手现在很明显正处在兴奋的关头,
皮糙肉厚的酒桶打起来实在是太过瘾了,而且满身的肉,手感也很爽,恢复力也很强,让纲手能够彻底的活动开。
以往揍扎克,那家伙就像团泥一样,打起来毫无手感可言,哪有脚下这个胖胖的酒桶舒服。
“大人!”静音看着酒桶痛哭流涕的样子,心生恻隐,上前拉了拉正在酒桶肚子狂踹的纲手。
“舒服!痛快!”纲手哈哈大笑,显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了。
“纲手大人!”静音提高了音量,
“走开啦,静音!”纲手满不在乎地道,“这家伙反正皮糙肉厚,没事的。”
却不料静音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纲手的面前,这一次倒不是她怜悯酒桶了,而是发现酒桶身上开始飙血!
这是本来结痂的伤口,被纲手凶猛的打击给崩裂了。
酒桶本来就流了大量的血,现在被纲手揍得皮青脸肿的,脖子上的伤口早就崩裂的。
静音见纲手还在迷糊中,没有发现眼前的勤快,想趁着纲手还在酒醉中赶快带她离开,免得到时候就就麻烦了。
...
“嘿,伙计,我其实没那么粘人!”
“是啊,你身体还真壮,都快赶上我了。”再不斩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