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胡说什么?女儿只是不善于应酬,有些担心失了礼数罢了。”张娘子辩道。
再一处,曲槛雕栏,绿门朱户。
“妈妈,时间不早了,到底去哪家应酬?”李师师问道。
“妈妈也是为难,今日初摘花魁,便有童枢密、高太尉、蔡太师三家先后相请,也不知是福是祸,去了哪里撇下另俩家都不妥,这些权贵高官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李妈妈苦恼道。
回说高府,筵席未正式开始,最尊贵的客人自然最后出场,于是高俅领着李陵到宴会后厅,喝茶休息等待。
这时,听小厮来报,张教头来到。高俅听罢,只让下人把他领进筵席次桌,便不去理会。倒是张娘子,他更为上心,让女眷作陪,严谨男子去攀谈打扰。
不等一会儿,又有小厮来报,说花魁娘子李师师,今晚身体不适,不便前来,免得坏了太尉府雅兴。
“哼!好大架子!不过小小倌人,还当她是一品诰命夫人不成?”高俅恼怒不已,感到在大天尊面前丢了脸。
悄悄吩咐手下,把李师师就是拖也给他拖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晚高俅就请了两处客人,一处就是张教头家的,另一处就是李行首家的。一处早早已经到了,另一处却推辞不来。
高俅陪着小心,与李陵又饮了一会茶,天南海北说些闲话。
“你那义子高杰确实有些纨绔了,担不得你高府门楣,或许可以考虑再生一个!”李陵说道。
“小人隐疾,虽先后娶了多房妻妾,但长久不见动静,恐难再生!”高俅苦道。
“呵呵,本尊既然提起这事,自然有治你隐疾康复之法。”李陵吊起他胃口说道。
“还请大天尊不吝赐下!”高俅跪求道,心内自然欢喜非常。
“莫急,等你把盐茶铁马的事办妥,自然赐下治法,而且本尊亲自施展手段帮你治愈!”李陵拿捏分寸道,这就像给驴子面前吊起萝卜,让他看见吃不着,才好卖命赶路。
过了不久,菜也准备妥当,酒也上齐。李师师那里还没有消息传回,李陵尚不知此事,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