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没从汉高祖刘邦那里学会“流氓的自信”,摆脱落第秀才的自卑,眼里能容纳的,都是不如自己的人不说。他还不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弄不出好汉们相处的豪气,一直不肯脱掉儒士的一席白衣,还沾沾自喜。
而吴用倒是比王伦进步了些,也想大碗喝酒,但喝得一两碗就必须装斯文矜持,也能大块吃肉,吃得一两块“便吃不得了”,只能看着好汉们“狼餐虎食”,于是他只能做他的智多星幕僚了。
且说众军汉一发上,那桶酒登时吃尽了。
杨志见他们吃了无事,自己本打算不吃,可天气渐寒,又口渴难煞,自然也想吃,于是伸脖子观望,犹犹豫豫向前,可惜已经没了。
李陵见了他的窘迫样,笑道:
“心志不坚啊,看来我这大舅子还需要磨练磨练,以后才好重用他。”
“陵哥哥,也不能求全责备,我观他做到这份上,已经不易!”倒是张娇娘说了句还算公道的话。
“呵呵,娇娘说的是。红拂,去把你家主人的大舅子请过来,共饮几碗。”李陵吩咐道。
红拂应了一声,施施然过去请杨志去了。
“青面汉子,我家公子,请你过去共饮!”红拂说道。
“恕罪,敢问为何请我?”杨志不解道。
“我家公子只爱美女,请你吃酒你还要顾忌那般多?”红拂娇斥道。
没想到眼前美人还是个小辣椒,劈头盖脸就一番说,杨志只能苦笑不已。
“谢姑娘前来相邀!”杨志这边谢了,转身向李陵而来。
“来来来,相逢即是缘,一同吃些酒吧。本公子看你器宇轩昂,是个好汉,还未请教大名?”李陵明知故问道。
毕竟这大舅子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呢。
“洒家是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杨志,谢公子相邀。敢问公子阁下高姓大名?”杨志不由得胸脯一挺,踌躇满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