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着宝马四蹄在地上狂奔,实际上马蹄而只是轻轻接触地面,即使踏在湖面也会浮水不沉,穿山过林犹履平地。
且说扈三娘与李应正斗得不可开交,忽听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李庄主放开她,让本尊来!”
两人闻之愕然,互相使了一个虚招,分作两处,然后提马转身望向来人。
“不曾想这番事情还让大天尊亲临,小人惭愧惭愧!”李应尴尬道。
他可是原本想卖个好的,一方面为梁山退了来犯之敌,另一方面又保全了扈家庄。谁知扈三娘这娘们傻乎乎的,非要作死!
“无耻之徒!”扈三娘骂道。
她不仅记得这人刚在门楼上调戏她,这会儿又说什么“放开她,让本尊来!”?这简直是一种侮辱,而且是别有用心的那种。
果然,只见李陵随口与李应交代了几句,眼光便不由直直落到扈三娘的俏脸上,和她“秋波盈盈”的俏目一触,心儿一阵狂跳。
天哪!此时近看她更是人比花娇,媚艳无比。
刚才在门楼上,远看只草草欣赏了她紧致的皮甲下,衬托得英姿飒爽的俏模样儿。当时便已觉她比之穆青青、张娇娘不遑多让。
近看更不得了,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教人呼吸顿止,真个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的美纯出于自然的鬼斧神功,虽身着皮甲女将服,然而束起的细腰更衬托得她胸前挺拔,脚踏着小蛮靴,无不散发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扈三娘见刚才骂他也无反应,只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露出不悦之色,然而在李陵看来却是虽嗔似笑,怎么看都醉人炫目。
“还敢无礼,看招!”扈三娘忍不住了,娇斥一声,飞舞双刀直取李陵。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李陵理亏,只躲闪而不还手道。
他也知道这么看着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实在是无礼得很,可是刚才他完全是情不自禁啊。
“混蛋,你还说!”扈三娘气愤道,手上更是卖力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