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现在省厅公安厅长对这个案子依然耿耿于怀!”
“省公安厅长?”算算时间,省公安厅长二十年前确实在琴岛市市局呢。
“这案子破了省厅长得亲自给你颁发荣誉!”
陈文一笑,那自己对这案子更来了劲头了,一个案子直升两级,哪有比这还划算的?“赵队你看过卷宗么?”
“看过,”赵队皱着眉头,“我觉得这案子这辈子破不了了。”
“没错,”齐小彦也蹙着眉头插嘴道,“都二十年了,而且该排查的都排查过了,很难有新线索了。”
“不,该排查的都排查过了这句话有问题,”陈文说道,“排查的重点不过是医生或者屠夫罢了。”
赵队一愣神:“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那怎么解释那些肉片?这刀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人做不到,但机器能,例如切肉机。”
“不可能,这2000多片肉厚薄不均,机器切的早就被发现了。”赵队否认了这个观点。
“那要是切肉机只切了一部分呢?”陈文说道,既然这是个二十年没破的案子,那陈文大胆地认为当时警方对凶手的特征认定基本都是错误的。
“你的意思是,切肉机切了一部分,他自己切了剩下的部分……然后混在一起?”
“没错,这样肉片就给人一种切除手法很专业的感觉,他自己切片的部分刀工只需要一般家庭主妇的程度混合了切肉机的部分就足够让警方认为其刀工精湛了。”
“可意义在哪呢?”当时的警方普遍认为这种碎尸手法表明凶手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但一个变态杀人狂怎么会用机器切呢?警方中的心理学家对凶手的心理进行过剖析,认为凶手在切割被害人身体时获得了精神或生理上的满足,这种满足只能来自于自己亲手切割,而不能是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