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满腔热血沸腾不已的人还有孟山。
他仿佛沉默了很久。
最终,来到练武场上,在别人的招呼声中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但在包括孟清、孟木在内的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毕竟武练长都出马了,小事化无了吧,反正也没啥损伤,没有防备的摔上一跤。
其实真是小事。
脸面过不去也是一阵子的事。
就像一个大人被小孩撞倒了,还是你先口出恶语的,在有旁观者看到并拉开两者后,冷静一下,双方就这么简单了结算了。
纠缠下去,可不好看。
可有时侯,人的思维仿佛卡住了一般,就僵持在那一段别人感觉微不足道的事件里去了,越回想越是愤怒不已。
还不停延伸。
特别是孟清的漠视偏护,武练长的漠视偏护!
孟山双拳拽紧,双目有些通红。
一时在姑姑家听到过的流言滑过脑中,孟清之所以比他强,就是孟武练长常常给她开小灶,只要在孟武练长这里上学。
他永远不可能超过孟清!
镇武学会收16岁以下的武徒七段。
而且镇上其他武馆也收武蒙学子,并没有其他限制,馆主们都是武生强者,以他的天赋,在哪里都能混个重点培养。
而不是在村学这里,孟清总压在他头上。
一切想清楚后,孟山猛然一股气充头顶,向着内院方向,大喊一声,“武练长!孟山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