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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娥的行为，让孙小飞颇有些意外。
他收敛了身上的杀气，疑惑的问道：“你肯牺牲元神灵魄来救我，是因为我要把你从画卷里释放出来么？”
“是的。”
“你就不怕我释放你，也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不管你为了什么，雪娥都不能知恩不报。”雪娥轻柔一笑，眼神清澈纯净。
这让孙小飞有些头大。
在他看来，无论天庭众仙，还是灵山佛界，这满天神佛都没有纯粹的。
如来当年设计六耳猕猴，让他成为孙悟空的一难，为的也是让孙悟空历经磨劫之后皈依真如三宝。
这三界众生，有纯粹心灵的人么？
就算是唐三藏，他为普度众生，弘扬佛法，历尽千辛万苦去西天求取真经，可是到了西凉女国，不是一样生出了一丝情心。
孙小飞眯缝着眼，看着眼前的雪娥，沉默了片刻。
对他来说，雪娥的说辞，他只信一半。
但是现在也看不出来这只雪妖的真实面目，她连性命都交到自己手上了，还能折腾起什么风浪。
想了想，随即笑道：“很好，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嗯。”雪娥轻轻点了点头。
“你现在出来一次能持续多长时间？”
“大概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