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放在我嘴里的时候我特别想狠狠咬她一口,这样我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逃走了,但她另一只手上有枪,而且正指着我,我这么做太冒险了,万一倒霉让她崩一枪,我就完蛋了。
而在我被迫吞下药片后,一下子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我都快死了,还能想什么?
“你干嘛让我吃这个!我没有鬼钥,也不知道它在哪里!”我冲她吼道。
她将枪收起,冷笑一声说:“我现在不找鬼钥,带我去找你女朋友,我知道她不在这个小区,说,她到底在哪里?”
“她去旅游了,不在这里。”我还是不想交代,这个女人这么狠辣,我不能将苏雪置于危险之地。
“哦?那好吧,你自生自灭去吧,我相信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打电话求我。”说着,她竟然将车门打开,一脚将我踹下车,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望着她的车子离开,心里颇为不安,看她这样子,那药片应该真的是毒药,不然不会就这么把我放了。
我怕她偷偷跟踪我,所以现在也不敢去找苏雪,而是找了个饭店吃午饭,趁机给春哥打了一个电话。
春哥问我现在在哪里,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事和他说了。
春哥说:“那样,你把她约到一个地方,我带人将她拿下,拿下了她,解药也就到手了。”
我觉得春哥这个方法可以,便挂了电话,又打给那个女人,对她说:“姐姐,咱们能不能见个面?”
她闻言反问我:“别嘴甜了,叫我白芮就行,是不是打算给我鬼钥了?”
我立即否认,“不,我不知道,我真没那个东西!我之所以和你见面,是想要解药!”
白芮冷笑一声,说:“解药?别妄想了!我和你讲,你不把鬼钥拿出来,我绝不会给你解药,没事不要乱打电话!”说完,她竟然又把我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