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腕,我看了看劳力士绿水鬼上面的时间,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这个时候,苏暖玉不在家,我可以趁机去拿虎鞭酒。这种酒非常生猛,喝多了很上火,甚至能让人喷鼻血,我也迫切的需要滋补一下,否则就不能她好我也好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出门取车,飞快的朝她家赶去。
替我开门的,正是邬芳芳,她此时还住在苏暖玉家里。
“凡哥,你是来看我的吗?”瞧见了我,邬芳芳兴奋坏了,直接扑进我怀里。
“呃……算是吧。”我尴尬道。
之前我承诺过,有空会来看她,只是一直不太有空,今天来拿酒,顺便就安抚一下她喽。孕妇嘛,最重要的是情绪稳定。
“嗯嗯,太好了,”邬芳芳说,“昨晚暖玉姐就没回来,现在学校也办公上课了,她至少要到晚上才回来。”
邬芳芳的分析很有道理,她对苏暖玉的作息规律还是蛮了解的,知道人家中午在学校宿舍午休,只有晚上才会回来住一夜。
我点了点头,把门关上,搂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同时,我也左看右看,生怕苏暖玉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用来防盗和监视情况,可是并没有。
邬芳芳伏在我怀里,象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肩膀耸动几下,居然哭了起来。
“没事的,忍一忍吧,”我叹息道,“路是你自己选的,能怪得了谁。”
“确实,我真的不想生了,可是我又赔不起违约金。”邬芳芳抽泣道。
我翻了翻白眼,心中忍不住叹息。邬芳芳好吃懒做,败家成性,又整天盘算着想挣快钱,她走上代孕这条路一点也不奇怪。
一会儿功夫,我胸口的衣襟都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