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玉奋力冲过来,好歹又踢了我一脚,她才象是解了气,消弥了心底的怨毒。
“以不准干涉我的私人感情!我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我姐都不敢管,你凭什么来插手?”苏暖玉死死的瞪着我,然后甩手走了。
“凡哥对不起啊,是我保护不周。”陈瑜赶紧把我扶起来,一脸的愧疚。
“没事,她就是个疯婆娘,若是去医院鉴定一下,搞不好会诊断出精神方面的疾病。”我无奈的说。
陈瑜把我扶回了家里,又替我打来一盆热水,帮我洗脚。
我又累又困,脑子昏昏沉沉的,实在难受之极,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事,我也难以置信。因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居然发了高烧,身子软得象棉花,死活爬不起来。
“我去!这是神马情况?”我自己都乐了。
要知道,我在乡下一直干活,身体非常棒,一年到头几乎不感冒,有时冬天还去冬泳。
谁能想到,进城还没多久,我居然病倒了。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索性休息一下,在家无聊的躺着休息,抽烟玩手机。
临近中午,余芳菲给我打来了电话,我都不想接。可她锲而不舍的拔打,象是愚公移山,又好似精卫填海,总之把我烦得不行。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摁了接通键。
“小凡凡,人家想你了嘛?告诉你呀,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俩做羞羞的事情,哎哟喂啊,让人家想起来就脸红心跳。”余芳菲居然没生气,还嗲嗲的勾搭我。
我扁了扁嘴,心说,做你麻痹,羞你麻痹,真特么不要脸!
当然,做人不能这么直白,于是我调侃道,“这么巧,我昨晚也梦到了你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