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余芳菲不作声,隔了好一会儿,才跑过来从猫眼里往外瞄。
“菲菲,开门吧,我给你带了早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呵呵的说着,冲着猫眼晃了晃手里的肯得鸡早餐,其实里面有三份,是我买给巧姐吃的,这下子当成了哄余芳菲开门的道具。
“好嘛,算你还有点良心!”余芳菲松了口气,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顿时,藏在门口两侧的巧姐和她的闺蜜冲了上去,把门口给暴力撞开,有人就揪住了余芳菲的头发。到了这个时候,余芳菲还是光着身子,压根没有想穿衣服的意思。
“啊啊啊,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余芳菲急了。
“收拾你的人!”巧姐脸色冰冷,说道,“小凡你在外边等着,有些事情,不适合大老爷们插手。”
我嗯了一声,顺手把门给掩上,就倚着墙壁抽着烟等待。
虽然隔着一堵墙,可是声音仍旧从门缝里飘出来,尽是余芳菲挣扎时的哭喊,听起来似乎挺绝望的。
“靠!巧姐该不会对她动用私刑吧?”我有点担忧。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巧姐打开门口让我进去了。此时,余芳菲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抽泣,眼睛都快哭肿了。就算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也没有抬起头看我。
“搞定了。”巧姐微笑道。
“能详细说一说吗?”我悄声问道,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特别好奇。
“我们用了‘洗洗更健康’,给她冲洗了关键部位,”巧姐附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然后呢,让她口服了紧急避孕药,十几块钱一颗的那种。双管齐下,事后能弥补的只有这些了。”
“原来如此。”我顿时恍然。
这些事情,还真的不适合我来做。在场的这些御姐都是过来人,对如何避孕相当了解。
假设说,余芳菲真的没骗我,她确实处在危险期,也能最大限度的降低怀宝宝的风险。如果她处在安全期,也能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