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的大手也在她身上摸啊摸,摸到了一些男人的禁区。
“别这样!我叫了啊!”小雨挣扎不开,越发的着急。
“叫吧,这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叫破喉咙,如果有人来救你,就算我输。”我笑得更加邪恶,身体里邪火乱窜,急迫的想找个发泄的出口。
这个时候,象是中了邪,我是真想来硬的了。或许是练武的影响,我变得越来越强势和霸道,手段也简单粗暴了许多,以往我不是这样的。
被我抱着压了一下,小雨也脸色绯红,身子变得不安份起来,如水蛇一般扭动,让我更加冲动。
“老板你别这样,这几天我来亲戚……”小雨尴尬道。
“什么?你忽悠我呢!劳资不信!”我怔住了。
小雨叹了口气,从衣兜口袋里拿出一包姨妈巾,口子是开过的,已经用了几片。
“这么巧?巧姐痛经,你也来姨妈?都赶到一块了?”我心情糟透了。
“不懂了吧?女人相处久了,月事会互相影响的,变得非常接近。”小雨给我普及妇科知识。
我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两把,很不甘心的站起来,此时,小陈凡已经很暴躁,把帐篷撑得老高。
看着我的样子,小雨捂着嘴偷笑。
“笑个毛线!再笑我就不客气了!”我捞起袖子,瞪着眼睛恐吓她,“女人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什么?”小雨吓坏了,赶紧捂着屁股。
我摇了摇头,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又趁机轻薄了两把。
“老哥,你是真的寂寞难耐了啊?”小雨叹了口气,轻轻的问道。
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只好让我坐回老板椅上,然后蹲在我面前,轻轻的替我拉开链子。
此时此刻,我激动不已,只想吟诗一首,“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
那感觉,简直爽得不行,我觉得自己象是一座活火山,时刻处在喷发的边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好象灵魂准备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