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小雨找来一副扑克牌,说了最基本的规则,大概就是谁的牌最大,谁有提问权利,谁的牌最小,谁就要回答问题,而且不能骗人。
我剥了根火腿肠,放在炭火上烤了一下。小雨就把牌发了过来,我拿在手里一看,赫然是一张方块三,这尼玛是所有牌里最小的一张了。
“这是什么狗运气?”我苦笑着朝她们看去,小雅的牌面最大,是一张红心Q。
“我来提问喽,”小雅眼珠转了转,突然问道,“凡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那还用问,胸大屁股大,性格温柔,肯包容我的臭脾气。”我嚼着火腿肠,不假思索的答道。
三女互相对视,顿时都挺不爽,因为她们都不是胸大的类型。
“呸!老板你是小时候没喝够奶是吧,我听说喜欢大胸妹的人,都有恋母情结。”小雨哼了一声,样子挺不爽。
“对啊,平胸怎么了?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华夏省布料。”小雅也挺了挺小小的胸脯。
“都什么年代了,华夏用得着你们来省布料吗?”我呵呵的笑道。
继续吃着烧烤,小雨继续发牌,令人郁闷的情况发生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又拿到了一张三。
如果不是小雨故意搞鬼,我感觉得到投注站买两注双色球。万一中了呢,我就可以不用在城市里打拼,回到乡下起几层小洋楼,每天养花逗狗,提前享受生活。
“凡哥不好意思,我的牌最大,由我来提问喽,”小茹嘻嘻的笑道,“你第一次啪啪是在哪里?”
卧槽!我心头一震,现在的女生会不会太开放了,这种问题也好意思问。
“快说,你可别告诉大家,你还是童子鸡吧。”小雨用目光打量着我的裆部,意味深长的说。
“喂,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还没出嫁,污成这样真的好吗?”我摇了摇头,露出回忆的神色,“那是一个大白天,就在这座城市的郊外……”
瞬息之间,我心底泛起了邬芳芳的倩影,也不知道这个苦命的妹子现在混得如何了。
“什么?凡哥你也太重口味了吧,居然玩野战。”三女都很吃惊。
“靠,你们是什么理解能力?郊外难道就没有茅房,牛棚,私宅,别墅什么的了?”我摊了摊手,继续消灭手里那串五花肉。
三女顿时恍然,同时伸脚来踹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好象对我不是处男耿耿于怀的样子。
喝完一罐冰啤,再次轮到我回答问题,没有错,这回我又拿了一张三。我有理由怀疑,这副牌里一定是被做了手脚,几乎全都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