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票,我就要立即离开,不会有任何留恋。
事实上,出发之前,我给苏家姐妹的邮箱里都发了信,希望她们能谅解我的不辞而别。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还把银行卡留给了苏倩玉,密码也讲给她听,让她看着花销。倘若我回不来了,她会按照之前的承诺,替我赡养我母亲,顺带照顾我妹妹陈婉儿。
跟杨琴相比,我更信赖苏倩玉。
郊外,千亩湖。
这是一个占地极广,碧波粼粼的池塘,岸边栽满了柳树,耸立着高高的围墙。微风吹来,不时有长条状的叶子洒落湖中,引来草鱼的啄食。
据我所知,这边几乎不对外,只招待此湖主人的朋友。恰好,叶立柏就是其中之一。他每次带人来钓鱼,相当于包场,又安全又清净。
等我赶到的时候,叶立柏已经来了,他挑的钓鱼位置,是一个临近水边的古风亭子,纯木的结构,柱子漆着红漆,飞檐斗拱的挺漂亮。
我将身子藏在隐蔽处,用望远镜观看,赫然发现此人与他哥哥有七到八分相似,但是更加削瘦一些。叶立柏五官立体,眼眶深陷,气色相当不好,象是常年磕药的瘾君子。
他熟练的整理着渔具,洒饲料打窝,然后抛出杆子静静等待。距离他最近的保镖,也只有两人,而且远在丈余之外,象是生怕被偷听到对话内容。
渐渐的,又有一辆奥迪车驶进院落里,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面目威严的中年人,有秘书似的角色替他打伞和拎渔具。看清了此人的样貌,我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位在本市地位尊崇,经常能在报纸和有线电视上看见,是官方的实权派之一,说话份量很重的。
我只是没想到,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居然跟叶立柏是钓友。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两人挨着坐下,又是握手又是递烟,笑盈盈的挺亲热。
“尼玛……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我心中一凛,本能的感觉不妙。
前几天,叶立新刚刚被干掉,甚至还没举行追悼会。在这样的敏感时刻,叶立柏跟官方大佬出来私聊,总不会是谈天气和交流钓鱼经验,绝对有深层次的意义。
而且据我所知,叶家在黑白两道都有盟友,都非常吃得开。眼前这位官方大佬,应该跟他们关系不浅。
倘若叶家借着官方的力量,来打压杨琴这边,确实会轻松得很多,甚至能达到兵不血刃的效果。
只要找个机会,把杨琴弄进去,她手下的势力,就可以轻易的摧毁并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