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据我掌握的消息,为了避免被暗杀,尼扎几乎不会抛头露面,基本都龟缩在大本营里。
进入他的地盘,沿路就有不少岗哨,荷枪实弹的士兵负责搜身,严防混进奸细和杀手。不过我和妮娅身上都没带任何武器,他们也搜不出什么。
在一个叫做密支的镇上,我们住了下来。
这边距离尼扎的大本营,据说只有十几里路,所以街上很多出来逛街放松的士兵,以及耀武扬威的军官。
夜幕降临,镇上几个酒吧都是爆满,不时可以看到出来寻欢作乐的军官,只是并没有我要找的目标。
耐心的等了两天,恰逢周末,在这个晚上的十点多,尼扎手下的军事顾问团出来喝酒,契科夫就是最积极的。
众所周知,俄国那边的男男女女都是无酒不欢,据说俄国每年因喝酒致死的人数非常的多。在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那边的人喝得烂醉,回家的时候容易绊倒在雪地里,如果当场睡着了,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很轻易的就能将人冻毙。
契科夫是标准的俄国壮汉,自然有酗酒的习惯,对于这一点我从未怀疑。
眼看着这几人,走进了本地人气最旺,生意最火爆的酒吧里,我冷冷的笑着,点了枝烟跟了进去。
契科夫等人,就坐在吧台旁边,点了好几瓶酒,然后自然就有本地的失足女子上去勾搭。这几个所谓的军事顾问,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搂着年轻漂亮的女人毛手毛脚。
我找了个黑暗的角落坐下,默默的关注着目标。
其他的军事顾问喝的酒五花八门,但是以龙舌兰和啤酒居多,契科夫喝的就是冰镇伏特加,十分符合他这个战斗民族的喜好。
世界上的酒吧,大抵都是一个样子,只不过这边更加放浪形骸,还有不少嗨粉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状若癫狂的扭动身躯,搞得全场都是乌烟瘴气,我看着有点群魔乱舞的意思。
约莫半小时之后,契科夫喝得双颊红润,搂着一名矮他两个头的失足女,朝着洗手间走去。
“机会来了!”我心中一动,立即离开座位,借着人群的掩护,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