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命中之后,我带着妮娅迅速离开。那些追兵甚至没能坐着吊筐上来,关键的缆绳已经割断。借着夜色的掩护,我俩借着绳索从悬崖滑落,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身后的营地,已经乱成了一团,士兵们成了惊弓之鸟,慌乱的朝着可疑之处射击,枪声和喊叫声震动夜空。
快速移动的同时,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兴奋得不行。
同时,我也想到了一句法国佬的话,“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
解决了这件事,我哪还管那么多,谁还理会尼扎手下的死活,他们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要做好随时送命的准备。
远离了柏油马路,我和妮娅尽量穿行在荒野之中。
以我俩的联手,哪怕闯进了虎狼的窝里,都不会有事。
半夜时分,我们路过了之前暂住的小镇,那边已经戒严了,街头静悄悄的,只有开着装甲车巡逻的士兵,平民百姓要是敢露头,绝对是杀无赦。
接近天亮的时候,我和妮娅离开了尼扎将军的地盘,在一处无人的山溪旁边歇息。
经过一夜的奔行,我俩都很疲倦了,妮娅更是脱了靴子,将小脚丫伸到水里,踢着水花玩耍。
她挨着我坐着,还把头倚在我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凡哥,你好厉害啊,没什么事你是搞不定的。”妮娅赞叹道,“如果按照我的性子,绝对会被骗了,无法击杀尼扎的真身。”
“当然,坚守到最后一刻很重要,”我呵呵的笑了,“我浅薄的历练经验告诉我,凡事都不能着急,要有足够的耐心。”
妮娅嗯了一声,把手掌放在我手心,脸色很放松。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凡哥,你怎么判断出,那个是尼扎的替身?”
“直觉,”我嘿嘿的笑道,“因为我以前遇到过同样的事,有过经验教训。以尼扎的狡猾,他完全可以找来跟他长相接近的人,再让这些人去整容,远远的看过去,几乎能以假乱真。另外,他如果这么容易被干掉,也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