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怪你,带我去找那个人,我想跟他聊一聊。”我冷冷的说道。
“他就住在镇子上面,估计还在等我的消息,我马上带你去。”妙妙丹紧张的说。
十五分钟之后,我戴着一面具,带着她离开寨子,坐着一辆草绿色的边三轮摩托赶往井栋镇。
天色尚早,我们在一家台球馆里,找到了那个人。此人个头不高,皮肤黝黑发亮,塌鼻小眼宽嘴,颧骨还相当高耸,正是典型的土著人。他穿着平民的衣服,抱着一筒水烟在抽着,样子人畜无害,其实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停的四处扫视,明显心里有鬼。
妙妙丹冲着那人勾了勾手,示意他到僻静之处说话。那人抱着水烟筒,跟妙妙丹走到了台球馆后面。我悄悄的跟了上去,听到两人在小声的交谈,不过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趁着那人不注意,我从后面摸过去,一掌斩在他的颈侧,此人立即仰天栽倒。
我动作麻利的搜他的身,果然发现了一把消音手枪,以及一口藏得很好的军用利刃,以及两千多美元,普通民众不可能带有这些,也不可能随身拿着如此多的现金。
我把此人捆好,带到了更加隐秘的地方,用巴掌将他扇醒。
“妙妙丹,你替我翻译,我来问他。”我看了妙妙丹一眼,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等到水烟男醒来之后,他已经意识到不妙,拼命的想挣扎,却无法挣脱。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我问道。
水烟男紧紧的咬着嘴唇,压根不说。
我动用了几个手段,他居然还挺硬气,仍旧不肯开口。
“是你逼我的啊,别怪我手下无情。”我无奈的摇头,然后在附近找了个蚂蚁窝,迅速将它们的老巢给挖了出来。
这些蚂蚁可不简单,是本地特有的一种“细猛蚁”,行动迅速,性情凶狠,而且带有毒刺。人要是被刺到了,伤口会刺痛难忍,并且会有水肿。
拿着几个沾满蚂蚁的土块,我把它们扔进了水烟男的裤裆里。几乎是立即,此人瞪圆了双眼,发出了一声声惨嚎。
坚持不到五分钟,此人怂了,全盘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