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卸工人用本地语言闲聊着,压根没有发现,货舱多了两名不速之客。在规定时限内,他们完成了装卸,将舱门关闭了。
妮娅拉着我的手,顿时放松下来。
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这一路上的奔波,实在太累了。
妮娅倒是挺精神,轻轻的倚着我,眼眸如星辰般明亮闪烁。
十多分钟之后,货舱震动着,我俩的身子也跟着摇摆,飞机应该是开始滑行拉升,让我们体会到了强烈的推背感。
反正我没看时间,感觉过了数小时之后,一阵失重的感觉传来,飞机再次落地。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我们降落在了异国的土地上,嗅到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差异。
这座城市因为法语作家杜拉斯的《情人》而闻名于世,号称是东方巴黎,吸引着许多西方人过来寻觅浪漫。
等到货舱门再度开启,我拉着妮娅溜了出去,装卸车司机看到我们,脸色相当震惊。大约在他的职业生涯之中,还是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懒得说话,掏出一张面额上百的美元递过去,装卸车司机会意的笑了笑,默默的把钱收进兜里,摆手让我俩快走。
离开机场,我看着周围的景象,顿时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几年的南粤。类似骑楼的蛋糕楼建筑、出发巨大轰鸣声的摩托车阵,街头不少汉字招牌,就连市民看起来也跟华夏最南边的人差不多。
只是路过的年轻女子,许多都穿着白色的奥黛,两侧衣裤交接触隐约可以看到一点腰肉,散发出淡淡的性感。
“这边其实以前是法属殖民地,所以有很多法式建筑,民间也有好多法式的生活习惯……”妮娅轻轻说道。
我和她漫步在街头,倒也不紧不慢。
虽然我俩都不会说越南话,但是妮娅的英文水准还勉强,用来跟本地人交流买东西,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找了家尚在营业的中餐厅,我俩饱餐了一顿,随即,我找了公用电话,拔打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