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阮老应该跟馆主打过招呼,这里的人知道也不奇怪。我只是没想到,赵馆主的女儿长这样,其实她除了个头略高,化起妆来应该也不错,算是青春可爱的类型。
我说我叫陈风,雀斑妹自称叫赵雪儿,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实不相瞒,我是来投靠馆主的,打算借住一段时间……”我说道。
“好啊,非常欢迎,”赵雪儿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只要你不嫌弃武馆小,不嫌弃伙食差就行。”
“没事的,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我以前在乡下长大,什么苦没吃过。”我嘿嘿的笑着,把行李放下了。
武馆里的学员,也都停下训练,纷纷围过来看我,象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猩猩,眼神那叫一个好奇。
初来乍到,我也不想惹事,放低姿态跟大家问好,互相通报姓名。
这里的学员,几乎都是华裔的后代,也有从国内来西贡留学的,甚至还有一个仰慕华夏功夫的非洲小伙。我发誓,我从未过皮肤黑成这样的人,肤色能够完美的融入夜色里,全身上下白的地方,仅有一口牙齿,还有眼珠周围。
“你好,我叫丹尼斯,我的华夏名字叫‘李白’。”黑人小伙热情的跟我握手,他的汉语居然比赵雪儿更正宗,估计平时没少练。
“李白?好名字啊,谁替你取的?”我哭笑不得。
其实,我很想说,小哥太有幽默感了,其实改名叫黑旋风李逵也成啊。
“雪儿替我取的,”黑人小伙咧嘴笑了,“她说这个名字在华夏知名度很高,是一位诗人和侠客。”
我摊了摊手,没再说话,打算找个地方活动身子。
没想到,赵雪儿和丹尼斯,却说我身体强壮,看着也象是练家子,说要跟我过几招。
“都是自己人,还是算了,”我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伤了谁也不好。”
两人只好作罢,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练拳。据我的观察,他们应该练的是咏春,赵雪儿更是对着木人桩噼啪的练个不停,动作确实挺迅速的。
虽然我没有接触过咏春,却对这门拳法相当感兴趣,所以目不转睛的观看,同时等待赵馆主回来。
十多分钟之后,赵馆主尚未归来,但是武馆大门,却被人猛的踹开。
站在门外的,一共是三个大块头,为首的是梳着几根小辫,发形相当怪异的黄种人。其他两个,长相完全是土著的模版,牙齿相当黑,嘴里还不停的咀嚼着槟榔。据说,越南这边以牙黑为美,吃多槟榔就会有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