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你有什么想法?打算继续逃亡还是怎样?”碧月问。
“能否借着此次机会,制造我失踪的假象,就说上次游轮失事,我已经葬身海底了……”我坐下来,缓缓的说道。
阮老和碧月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有,”碧月说道,“现如今,我们跟‘天照盟’的战斗陷入胶着状态,可能短期内分不出胜负。如果想让东洋人放弃对你的追杀,这倒是个好办法。”
“让龙堂的人帮忙,替你换一个全新的身份,”阮老说道,“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应该就能堂而皇之的回去了。”
“谢谢两位,逃亡的日子我已经过得够了,希望能够开始全新的生活。”我郑重的说。
阮老办事效率挺高,立即跟龙堂的人联系,当着我的面打电话。
“妥了,”挂了电话,阮老说道,“龙堂会帮你做一套全新的证件,你名叫‘陈风’,出身在省城,在孤儿院长大……等到登上巴拉望岛,这套证件就会送过来,甚至包括护照什么的,保证你可以凭此通行全世界。”
“这么厉害?”我震惊了。
“银月,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龙堂,”碧月嘿嘿的笑道,“龙堂是华夏的特殊部门,地位跟东洋的‘天照盟’差不多,想无中生有的捏造一个身份,简直是轻而易举。”
听她这么解释,我顿时就恍然了。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多了解一些龙堂的事情。
把阮老和碧月送走之后,我相当振奋,忍不住用力挥了挥拳头。
“暂时隐忍,等我实力够了,再去东洋找‘零’和‘黑木涯’报仇。”我对自己说。
稍晚一些时候,安东内拉悄悄的来到我的房间,她手里拿着一瓶香槟,脸色红润的冲着我媚笑。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我叹息着,上前拥抱住了她。
因为离别在即,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面,所以安东内拉很主动,异常的热情,喝了酒之后就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整个晚上,我们都在抵死缠绵,在无尽的波涛之上,挥洒着汗水和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