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上有一对茶色的眼镜,能令我看到外面的情形,而且护甲的某些地方,留了一些针尖般的通气孔,足够令我顺畅的呼吸,不至于被闷死。
大热天的,从头到脚套在这里面,那是相当的难受,可是我还是咬牙忍住了。
“哥,我在外面找水源,扎帐篷等你。”巫九拎着东西转身离开。
我点了点头,径直往蛇谷里走去,唐不悔喊了几声,发现没办法拦住我,索性也就不管了,气呼呼的又爬到树上,从后面遥遥的关注我。
在此之前,我也穿过这套护甲,所以不存在难以适应的事情。
我的到来,惊动了谷里的诸多蛇,不过它们很少见到人类过来,所以都不害怕,纷纷在原地探着头看我。
我走了二十来米,脚下就踩到了一条扁头风,只怪地上灌木和野草太茂盛,而它又藏得太好,所以我并未发现。扁头风是本地的叫法,也就是眼镜蛇,一种剧毒的蛇类。
被我不小心踩到之后,扁头风被激怒了,转头就咬过来,恰好咬在我的胫部护甲上。这条蠢蛇没能咬穿金属层,还吃了个大亏,当场断了一截牙,只好灰溜溜的钻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有了这样的经历,我心中安定了许多,大踏步朝前走,心情相当不错。
环顾着左右,我朝着阮老留下的提示,朝山谷的东南方向赶去,四十多分钟之后,我才到了地方,天色都有些阴暗了。
眼前的地面,象是被地震之后,裂开了一条宽度超过两米,长约三十余米的缝隙,但是四周被草木遮掩,不走到近处压根看不见。
缝隙通向地底极深的地方,下面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到底,也不知道具体有多深。
“就是这里了!”我心情振奋。
因为就算隔着全身的护甲,我也能体会到,一股充裕精纯的气,由地底悄然溢出。
甚至于,我丹田里的内劲,都兴奋得有些蠢动起来,象是感觉到了家里一样。
似乎知道这些气的好处,一些体形较大的蛇,就盘踞在裂缝周围,就算我过来了,它们也是一动也不动,眼睛微眯仿佛很是陶醉,完全不舍得挪开。这些蛇里面,以过山风居多,甚至还有两条五米左右的蟒蛇。同样,过山风也是本地的叫法,它其实就是眼镜王蛇,很霸道的一种毒物,它经常还吃同类。
我观察着左右,直接清理出一大片区域,然后在附近撒上一层厚厚的雄黄粉。
闻到了这种味道,其他的蛇纷纷散开,离我稍远了一些。
坐在地上,我开始收敛心情,吐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