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赖晓峰更得意了,“现在社会上遍地是黄金,只看你们会不会捡,我跟朋友合伙,一年可能也就赚个百来万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一年也就赚个百来万?峰少你别刺激我们了行吗?”张蓓蓓也挺惊讶,“我这边正在弄保送研究生,离毕业挣钱还蛮远,你起步挺快啊。”
“羡慕吗?蓓蓓不如这样,蹬了你的那个男朋友,跟着本少爷吧,一个月保底两万块零花钱,我绝不眨眼。”赖晓峰大大咧咧的说。
“天啊!峰少你包养我吧,我虽然没有胸脯和大长腿,可是我善解人衣,活好不黏人。”一个男同学羡慕道。
“滚粗!谁不知道我只暗恋班长大人,基佬滚一边去!”赖晓峰得意洋洋,又发了个红包。
一帮人抢红包,抢得不亦乐乎,一条条拍马屁的消息不停刷屏。
张蓓蓓被这样公然的挖角,显得也有些心动,但是没有立即答应。很显然,能念到研究生的女孩,眼光自然够高,不是说光有钱就可以的。
这个时候,赖晓峰又大包大揽的说,这次同学聚会,他请所有人吃饭,事后去市里最豪华的夜场K歌,酒水费用什么的都由他包了。群里的同学,几乎都在附近县城,或者直接在本市,纷纷表示会抽空来聚会。
邬芳芳有些看不下去,悄悄的跟我私聊,“哥你怎么不说句话?净让你的对头逞威风。”
“有什么好说的?”我简直无语,“跳梁小丑一样的东西,别指望我理他。”
紧接着,我就退了群,这些人聊什么,我完全没兴趣知道。
点了根烟,我默默的看着窗外,打算等下子回去跟苏暖玉聚一聚,顺便把新打的那套手镯和佛牌给她,男戴观音女戴佛,这都是有讲究的,东西也都开光过。
没想到,这个时候,一个外地的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诈骗电话,压根就没理会。
可是人家接着就发来一条短信,“我是老班长蓓蓓!陈凡同学,你怎么这样任性,说退群就退了呢?”
我有些意外,回复了一条,“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同学聚会什么的还是算了,我跟赖晓峰他们已经不是一类人,干脆不去算了。”
没想到,张蓓蓓接到短信之后,立马给我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下子,我也不好不接,只好问她,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