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朵朵已经把家迁到了省城,买了一套小居室,但是并未把父母接过来,而是和一个小姐妹合住。
顶着骄阳,我们来到了单元楼的底下。
六楼那边,有个女的听到响动,拉开窗户往外望,叫道,“来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来了!要好好的刁难他们!”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小春都相视而笑,并没有觉得如何。
本地确实有这个习俗,女方在接亲的时候,会想些小办法刁难和考验男方,不过有些搞得太过份,把好好的一场婚姻给搞砸了。
上了楼,小春嘭嘭的砸门,可是对方就是不开。
女方的房间里传来了好几个女人的声音,象是朵朵的闺蜜。
“朵朵,怎么了?开门啊,我是你老公!”小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想进门是吧?乖乖掏红包吧,九千九百九十九,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不要。”一个年轻的女声说道。
“什么?”小春怔住了。
“靠!有没有这么麻烦?”我微微皱眉。
“这帮女人也太矫情了吧?”邬芳芳也挺不爽。
“我没带那么多钱,只带了一千块在身上,以为够了。”小春有些着急。
我二话不说,给邬芳芳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赶紧下楼从车上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万块钱。
“谢谢兄弟,回头我还给你!”小春感激涕零。
“咱们谁跟谁啊!这点钱不算什么,当成我的贺礼吧。”我淡定道。
现如今,一万块钱不是什么大数字,购买力跟我小时候的一千块差不多,只要是有正经工作的几乎都拿得出来。
屋里的女人,听到筹够了钱,顿时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把厚厚的红包接了进去。
小春满心欢喜,激动的等在门外,以为达到了条件,马上就可以迎娶意中人。
谁也没想到,那些女人嘀咕了一阵,又把红包退了回来,说数字不对,非得让我们去换来九千九百九十九块,而且是全新的,一丝皱纹也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