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看着,朵朵脸上的脂粉,一层层的往下落,也都是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急剧恶化。
“不用请社区医生了,小芳你把她带进卫生间,家里如果有验孕棒什么的,那就拿出来验一验。”我沉声说道。
跟着我过来的几名社团兄弟,也挺机灵的往门口挪去,封死了出口。
朵朵一看没办法,脸色更加难看了,不停的跺脚尖叫,情绪一度失控。
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更让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一般来说,怀孕的人要保持情绪稳定,过度的急怒都容易导致流产什么的。
“三婶,六姨,麻烦你们一起帮忙!”小春赶紧说。
顿时两个从乡下来的老女人,立即站出来,和邬芳芳一起,几乎是押着朵朵进了卫生间。
“我不验!我不验!你们不能逼我!”朵朵急得跳脚。
“真金不怕火炼,如果你真怀了我兄弟的宝宝,何至于这个模样。”我平静从容。
“八成是骗子!我也觉得不对劲,哪有这样的,彩礼要三十万,而且只陪嫁一辆电动车,证还没扯呢,简直太玄乎了。”有人琢磨道。
“对啊,万一钱到手了,她溜之大吉,我们小春怎么办?”乡下亲戚们也议论纷纷。
卫生间关了门,里面鸡飞狗跳的,一会儿功夫,朵朵灰头土脸的被推了出来。
大家抬眼望去,都没看到验孕棒之类的东西。
“我承认,那张医院检验报告,是我花钱让人伪造的,我没有怀孕……”朵朵气势弱了许多,象是被收拾了一顿。
“真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小春气极败坏,回到主卧把之前得到的单据拿出来。
经过大家仔细的辨认,发现这张所谓的检验报告,其实有好几处破绽,象是用别人的单子改的,字迹都略显朦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朵朵,枉我真心对你,你到底想闹哪样?”小春恼火不已,把单子撕得粉碎。
“不关我的事啊,”朵朵哭丧着脸,说道,“我妈一直念叨着,让我嫁个大老板,还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新加坡来的有钱人……她让我把小春蹬了,顺便赚一点钱,说是不能让小春白睡了我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