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我微微一笑,走到了木人桩之前,沉腰坐马,陡然的出了招。
每一拳打出去,都蕴满了内劲,隐约有风雷之声,嘭嘭几下,那些木桩应声而断,旋即我一记重击,整个木桩腾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四分五裂,散落在三丈之内的空地里。
“太猛了!这还是咏春吗?”武馆弟子狂喜。
“师兄你这拳头,确实能杀人,难怪那个东洋鬼子,经不住你的一拳。”许可可苦笑道。
我拍了拍手掌,给邬芳芳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即拿出了两千块钱说是买木桩的钱。
一般来说,象这样的木桩并不贵,一千来块钱就可以了。
许可可想拒绝,但是被邬芳芳硬给塞到了手里。
“任何拳法,都不可以小看,”我扫视着在场的学员,淡淡的说道,“拳法其实不分高下,主要是看练拳者的实力。同样的一拳,被普通人打出来,可能只是让人略感痛疼,但是由真正的高手打出来,那就足以致命。还是那句话,拳术不是用来表演的。”
“说得太好了!”许可可带头鼓掌。
这会儿,她已经不敢让我演示功夫,在场的木桩虽然多,估计也不够我虐的。
虽然不演示,但是我可以指点,所以许可可让弟子们摆出拳架子,当场练了起来。
看着这些初学者,我心中苦笑不已。
有好些人完全没有天份,拳架子都扎不稳,重心更是不对。
可是没办法,我只能挑了两个看得还比较顺眼的小妹妹,轻声指点了两下。
对方不停的点头,然后照着练了起来,虽说没有立竿见影,但是也比从前好一些。
没想到,也就在这个时候,武馆门口突然喧哗了起来,好几个穿着跆拳道练功服的青年,昂首阔步的走进来,眼中写满了挑衅。
“怎么又是你?!”许可可有些生气。
“对啊,又是我,”领头的那个,操着生硬的汉语,冷冷的笑道,“我们‘全一’武馆是传承自大韩民国,练的是跆拳道正宗,现在来向你们挑战,分一分优劣,看看哪国的功夫更强。”
“原来是踢馆的。”我简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