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木村斋遥相对峙,所站立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平方米的空地。
庭院安静,繁花盛开。
木村斋死死的盯着我,拔出了他的佩刀,赫然又是一口村正,貌似年代比之前船越一郎的佩刀更古老。
东洋的这些顶级剑客或刀客,估计都以佩戴村正为荣。
“我们来打一个赌吧,”我淡淡的说,“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口刀输给我,另外把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刀’牌匾摘下来。”
“没问题,只要你能打得赢,”木村斋挺有自信,“老夫从四岁开始练刀,至今已有五十余年。不夸张的说,刀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抱着刀睡觉。所以年轻人,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却几乎不可能赢我。同样的,你拿什么当赌注?”
“输了就是死,赌注就是这个。”我微微一笑。
“那你就去死!”木村斋咬了咬牙,浑身气势狂涨,衣袍都鼓胀了起来,仿佛从他身体里涌起了一团飓风。
他脚下的地面,那些细碎的灰尘和沙粒,也不停的往外扩散,象是被无形的扫帚清扫。
这样的气势,我也是头一回见到。
瞬息之间,木村斋拔出了刀。不愧是与刀为伍五十余年的人,他的拔刀术趋近于完美,又快又准,我都没办法挑剔。
旋即,他一刀朝我斩了过来。
我无法形容这一刀,只觉得对方的刀势很诡异,潜藏着无穷的变化和杀机,令人心神皆颤。
如果换成一般的武者,可能会瞬间被吓懵,被打得措手不及。高手相争,哪怕是0.01秒都是致命的,愣神肯定输,这个毫无疑问。
不过,我不去管他,也不想知道他的刀往哪劈。
我只是下意识般,将自己对于刀道的领悟,彻底施展了出来。
从拔刀到出刀,有种行云流水般的畅快,弯弯的刀身,绽出了青幽幽的光泽,刀势席卷而出。
当当当当……一连串震耳的声响中,木村斋脸色狂变,手里的村正已经飞上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