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见秦雨缨衣裳齐整,并无被人欺辱的迹象,才稍稍放下了心。
“王妃,这人该如何处置?”她问。
“丢去后山喂野狗。”秦雨缨答。
绿儿一听,顿时吓得浑身发颤:“王妃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实在是不敢得罪世子,若不依着他的吩咐行事,奴婢根本活不过今日……”
“你可知得罪了我,你也根本活不过今日?”秦雨缨言简意赅。
绿儿怔住了,眼里含泪。
冬儿看她实在可怜,忍不住劝:“王妃,要不……”
“你先下去吧。”秦雨缨吩咐冬儿。
冬儿微怔,点头退下了。
秦雨缨转目看向那绿儿:“我有些事要问你,你若答得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绿儿死灰般的眼里立刻有了一丝光亮:“王妃娘娘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八王府对面那园子,是何人在住?”秦雨缨道出心中疑惑。
“奴婢入府已有八九年了,这些年,那园子一直空着没人住。”绿儿一五一十地答。
“你可知先前在那儿住了一户姓牧的人家?”秦雨缨又问。
“姓牧的人家……”绿儿仔细一想,摇了摇头,“奴婢从未听说过什么姓牧的人家。”
看来,从这绿儿口中是打听不出什么了……
这些事,秦雨缨原本是打算问冬儿和雨瑞的,可转念一想,若真如陆泓琛所说,这是她母亲娘家的旧宅,她对此一无所知,不免惹人怀疑。
疑点多了,事情便容易穿帮。
再亲近的人,怕是也接受不了她取代了身体原主的这一事实……
思忖之际,那绿儿忽又说道:“对了,有位老伯每隔几日便会过来将园子打扫一番,奴婢曾听人管他叫牧伯。”
“牧伯?”秦雨缨眸光一亮,“他最近可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