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贞儿带着去金銮殿闹的那群大臣,都是君冥烨的忠心党羽,只要杀害君冥烨的真凶绳之以法,他们也不会将君冥烨挟持月妃私逃的事宣扬出去。
君子珏是皇帝,自己的妃子被皇叔挟持外逃,传扬出去终究有损他身为皇帝的颜面。
上官清越安静等着君子珏开口,最后却等来寒透心骨的一句话。
“这样也好。”
随后便是君子珏冷漠的转身,再没有任何温度的疏冷背影。
上官清越高高仰着头,不让自己败得太狼狈,唇角上也挂着淡静无谓的笑容。
“即便错不在我,被冥王挟持非我所愿,我也要承担所有罪名吗?”上官清越冷声道。
季贞儿勾唇冷笑,神色鄙薄,“如何错不在你?身为皇妃却蓄意勾引冥王,狐媚男人,秽乱宫闱,之后冥王不肯与你私逃,你便趁机对冥王痛下杀手。”
上官清越惊愕地望着季贞儿,忽然就好笑了起来。
“好一招扭曲事实,冥王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我却成了妖媚惑乱的那种贱人。”
季贞儿逼近上官清越一步,目光如毒刺一般,她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上官清越,你敢说你是清白的?今天就是报应不爽,受死吧!”
“若不是大婚之前见血光不吉利,会有碍他超度升天,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上官清越被人押着,一步步走出辉煌豪华的福寿宫。
她没有回头去看君子珏,也没有再对君子珏多说一句话。
信任也好,不再信任也罢。
她只知道,自己被出卖了。
季贞儿想要看到她被冤枉时声泪俱下的样子,她偏偏笑着,云淡风轻地承受突如其来的灾厄。
就在被押上密封的轿辇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轻尘,他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上官清越一点不怪轻尘的谎言,欠了轻尘的,终究要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