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卜锦城说:“暮南倾喜欢去的地方,我大概知道是哪里,我们去那里看看。”
所以说,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飞月想不明白,就如同她第一次看到他们并肩在一起垂钓一样——明明,卜锦城在英国的时候,暮南倾在国内,而等卜锦城回国了,暮南倾又突然隐居到了远黛山,他们两人不可能认识。
“卜锦城,你跟暮南倾的关系似乎很好?”她试探地问他。
“也不是很好。”他说,“你如果想知道,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不太想说,还是找你姐吧。”
他都这样说了,齐飞月自然不会再问。
下山的路比较陡,虽然卜锦城的怀抱稳实又坚定,但齐飞月还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即便是不说话,两人周围也笼罩着一种温馨的气氛。
很奇怪,卜锦城想,他的心口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发酵。低眉看着她,他小声问:“身体疼吗?”
突来的问题让齐飞月懵了一下,“什么?”
“刚刚在沙滩边……”
“闭嘴!”
卜锦城抿了抿唇,沉默地看着她,原本还有许多关心的话在她这两个凶狠的字眼里全部都不敢开口了,其实,他真的只是想问问她的身体。
齐虹能去的地方,卜锦城不知道,但是暮南倾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处。
七峰岭上,恍若与世隔绝的天然壁潭,原来的很多个日日夜夜,总是有一人独立的石台上,如今一坐一跪地有两个人。
齐虹面色微微泛白,撑在石壁上的双手正以一种极度僵硬的姿势蜷曲着,她没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只含讽冷声说:“暮南倾,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你脚受伤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继往的冷静。
她真是觉得好笑,而她也真的笑了,“跟你无关。”
暮南倾面无表情,声音又冷又硬:“以后爬山不要穿高跟鞋,后脚跟磨的很严重,你刚刚又摔了一跤,暂时是无法走路了,去我那里休息一晚,明天应该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