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再看看吧,不要冲动,离女皇登基的时间还有十天,在这十天内,但凡发现她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我们就动手,但如果不是她,我们也无需再浪费时间。”
楚弈北皱眉。
依他的想法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他们的使命就是废掉女皇制,解散内阁,人民自主,这个使命在前任剑门首席的时候就被在执行,但当时,中间出了差错,以致于后来,发生了那样不可挽救之事。
楚弈北眉宇深结。
卜锦城则是躺在沙发上,眼睛望向那头顶上的那一片深空:“你不是捡了一个孤儿?这么多年了,也该去查验一下训练的成果如何了,如果可以,就把他带出来,寄托在时太太的家里,让他盯着那个别墅里的一举一动,我们也能把精力都用在对付南风夜方面。”
“那我明天就去。”
“嗯。”
隔天,楚弈北一大清早就出发,卜锦城坐在客厅的一个单人沙发里品茶,楚弈北下来后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去?反正这段时间没什么事,瞭望塔那里有君晚,白金殿那里也都部署好了。”
卜锦城喝茶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将茶杯放下,掸了一下西服的前襟,单手插兜站起来:“也好,就去看看那个小屁孩炼的怎么样了。”
“小屁孩已经长大了。”
“呵。”
卜锦城散漫一笑,“希望牙口还是那么好,刚抱他的时候,他可是把我咬的够呛!”
楚弈北好像也想到了当初的情景,哈哈笑道:“也许你们上辈子有仇,他都不咬我,也没有咬亚德和亚瑟,偏就你来的时候,咬了你一口。”
卜锦城嘴角一抽:“他是欠揍。”
楚弈北笑着抿了抿唇,没说话了。
是欠揍还是欠收拾,去了就知道了,有五年了吧,没有见那个小鬼了,不知道是不是还那么可爱呢?
可爱是有点,但更多的却是可怖。
卜锦城和楚弈北到达的时候正值日暮,赶到亚德和亚瑟的庄园的时候,正到了吃晚饭的时刻,亚德和亚瑟在房间里忙碌,而房间外面那个厚厚的草坪上,小小年纪的楚秋一手一把枪,指向擅自进入庄园的两个男人:“都别动!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