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宝贝不能得罪,这位少爷更是得罪不起。再说郝宝贝确实是被他们打成这样的,真出了事他们也逃不掉。
廖凡白瞪了四人一眼,没再看他们。
他知道郝宝贝的脾气,弄成这样恐怕还真跟他们无关。
郝战摆摆手让四人先回去,又看向给郝宝贝检查的老高。
“人没事儿吧?”
这是他一分钟内第二次问了,对象不同,话却一样。
老高把郝宝贝衣服掀起来听听内脏,摇了摇头,“没大事,都是皮外伤,她可真能作,这些日子天天来我这儿报到,我都怕了她了。”
为了郝宝贝他买了一箱子檀香放在墙角,除了第一天点了一根,剩下的全堆在那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也不知道能不能给退?不会被卖家打吧?
老高开始神游天外,郝战也没理他,转回头看向廖凡白。
“等她醒了你们回宿舍吧,今天就练到这里,明天看看再说。”
廖凡白点点头,“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郝战看了眼郝宝贝转身出去了,刚回来就碰上廖凡白受伤,他还有一堆的事没办呢。
等郝宝贝醒来时都到了晚上了,身边除了廖凡白外,薛千易和佟寒安也在这里。
“你们怎么都来了?”
廖凡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都这样了还能不来?这都晚上了,饿了吧?小易给你打了粥,睡醒了就起来吃点。”
郝宝贝挣挺扎着坐起身,手拄着床板时发现手臂疼的不行,撸开袖子瞅了一眼。
好么!全紫了。
“看什么呀?伤成什么样自己心里就没个数?”
廖凡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削苹果,头也不抬地盯着手上的苹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