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社的另外一个成员,继而坏笑一声,“我想起来了,刚刚还琢磨着朱金这么名字挺熟悉的,你不就是去年我们古社长的手下败将吗?就你这点资本也好意思在这里叫宣?”
这便是为什么林夜一行人一进来就遭到朱金冷嘲热讽的原因。
朱金所在的安微省每年的棋艺大赛,几乎都能拿到前三名中的一个名次,去年也拿到了个第二名,但不是朱金,而是安微省的棋社社长朱清,朱金的亲叔叔。
按照朱金的水平在安微省棋社排不上前两名,勉强可以凑到前五名,一般来说,选两个人来参加比赛轮不到朱金。
谁让他亲叔叔就是社长,这后门也算是走的光明正大,没人敢说什么。
朱清想着,反正自己能拿到大赛前三名,那另一个人只要水平不是太差,不会输的太难看就行,所以带上朱金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朱金的第一盘比赛就惨白,对手正是古靖。
这输的何止叫做一个难看,要不是朱清获得第二名,那安微省都差点沦为笑柄。
事后,朱金还是不免收到朱清的一顿臭骂。
朱金也是一个很心高气傲的人,为了一雪前耻,整整一年的时间都在苦心钻研,现在的棋艺也算是突飞猛进,至少在安微省棋社除了朱清,没有其他人是朱金的对手,这次来参加比赛,算是真的名正言顺。
不过,手下败将四个字还是朱金心口上的一道疤,被人硬生生的扯开这道疤,瞬间,他狰狞起双目,“你们这些连参赛资格都没有的人给我闭嘴!”
“朱金,别自取其辱,去年你怎么来的参赛资格,不用我们多说吧。”古靖再次在朱金的心口插上一刀,“在这里嘴上逞能,倒不如想想明天开始的比赛,你要怎样才能获得好名次。”
“不用你提醒!你最好祈祷明天不要碰到我,要不然我会让你输的抬不起头!”朱金恶狠狠撂下一句。
朱清皱了皱老脸,眉头的皱纹一条条的堆积在一起,以一个长辈的角度对着朱金喝道,“有力气留在明天用,对一些不足为道的人浪费精力,像什么样子!”
朱金稍稍整理情绪,缓过劲来,“叔叔教训的是,他们江东省连前二十名都进不去,我跟他们浪费什么时间。”
说完,还觉得哪里不够,又补上一句,“社长都只是个毛头小子,他们今年估计是想要放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