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时候，见到黄茂的人都会带着点害怕，就算是刻意的隐藏起来，那抹害怕在眼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能被掩盖下去。
毕竟黄茂也算是凶名在外。
这两年好了点，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人敢直面的忤逆他的意思。
在早几年，据说有个人仅仅只是说了一个‘不’字，黄茂当场就让人剁了那人的两根指头。
这还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这种程度，在很多人听来都是闻风丧胆。
别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算是一个久经风霜的中年人在黄茂面前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偏偏林夜还就是这么淡定。
他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和林夜的杯子轻轻一碰，“听起来的确是个小事，但是咱们这个行当的，向来都是利益来往，少东家你也别怪我说话直白。”
“懂。”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林夜勾起唇角，“不知黄老大你这边要开出什么条件。”
“哈哈，爽快，其实我的条件也很简单。”手里刚倒好的鸡尾酒，一点没喝就被他放回了桌上，双手十指交扣的放在腿上，“安徽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有我们一个青蛇已经挺挤，你们林珑门在江东不好好呆着，来这里分一杯羹是不是不太合适？”
果然直白，找一辆车而已，对青蛇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以此来要求林珑门退出安徽的地盘，林夜眯起了眼，“黄老大，你可有点狮子大张口啊。”
黄茂没说话，而是盯着林夜，四目相对，像是有眼神的交流，双方的架势都不弱。
良久，黄茂则是大笑起来，“哈哈，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多个朋友可要比多个敌人好，以后咱们青蛇和林珑门相互照应。”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在安徽的青蛇和林珑门就好比是参天大树和豆芽，完全没有可比性，若说青蛇照应林珑门还说的过去。
‘相互照应’这个词用在这里可不合适。
当然，官方的场面话，林夜也会说，“自然，以后还得黄老大多多帮衬才是，那这找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