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什么极冰寒鸟,仅仅只是一只麻雀而已,虽说这麻雀是正常麻雀的数倍之大,那也还是一只不起眼的麻雀。
其他没有人知道极冰寒鸟长什么样,树上也就只有模糊的画面,可是就算再模糊,大家也都知道,一只麻雀怎么也不可能是极冰寒鸟。
忽然间,大家终于全都意识过来。
被骗了?
一地的尸体和伤患,全都是为了维护极冰寒鸟,可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要保护的人根本不是真的。
就好比倾尽所有,连命都赔上了,最后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被打醒了,同时蒙了。
水柱的冲刷还没有停止,麻雀惊恐的叫声传来,可这会却是没有一个人为她感觉到同情,甚至是恨不得她赶紧偿命。
因为她的谎言,死了多少无辜的灵兽。
即便是她的这一条贱命也不够赔的。
只是,恶蛟王并没有打算就让她这样死了。
再次一挥手,水柱消失,手一伸,紧紧卡住麻雀的脖子,“为什么假扮极冰寒鸟?或者说,你知道极冰寒鸟在哪?说出她的下落,我饶你不死!”
“咳咳……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恶蛟王的手一用力,麻雀痛苦的挣扎着,不过这种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凭她,不可能挣扎的开。
“饶了我……咳咳咳,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我不想死啊。”用翅膀拍打着恶蛟王的手。
恶蛟王感觉到带着水的翅膀,拍打过来很恶心。
视线一沉,另一只手,好不求情的一抓,再一拽,两只翅膀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撕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看着尖叫过后只剩下一口气的麻雀,恶蛟王露出趣味的眼神。
有时候,慢慢的折磨可比直接杀要好玩的多。
瞥了眼手里的麻雀,他没打算掐断她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