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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被贯穿，哪里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几乎瞬间就没了气息，任如萍死不瞑目倒在地上。
任如雨僵硬在原地，完全忘了该做出什么反应。
看着地上的亲妹妹，那惨状，让她双眼也被染成了鲜红。
而林夜在这时恢复正常，眼中也恢复清明。
手里的血腥味让他愣住。
脑子也有这瞬间的短路。
倒不是因为杀了任如雨，要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任如雨对他起了杀意，或许正常情况下的林夜也会要了她的命。
林夜想不通，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像是他体内有另一个人在操作着他的身体，虽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可还是让林夜警铃大作。
有人能操控自己身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回想一下，他都感觉很是后怕。
“妖……妖怪。”任如雨颤抖着看着林夜，难以置信的眸色中还有对林夜的仇恨。
林夜神色微动，目光也复杂起来。
不管怎样，林夜杀了她的亲妹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林夜没打算去争辩什么，犹豫半响，他开口道，“抱歉。”
然而，一条人命，怎么可能只是短短的‘抱歉’两个字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