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淮那边,已经被孟婕拿下的老城区属于差不多的类型。
两人闷头走着,时而有操着金陵地方话的住户拉开大门,嘴里念叨着,顺手将一盆洗菜水或者洗脚水泼在青砖道路上,溅起点点水花。
太接地气了。
这里简直和很多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大杂院、四合院、弄堂鸽子笼没有多少区别。
坚持住在这里的人们,大都是老人或者家境清贫,买不起动辄一两万甚至几万一平米的商品房。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老宅情深!
自己的家再不好,再是茅庐,也终究住惯了,心中有种难舍难分,终老故土的怀旧心理,因此,即便住得不舒服,也不愿意轻易搬家、挪地方。
我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也住过这种地方的。
当时老爸单位集资建房还没有分下来,而我们一直住的教工宿舍楼又要腾出来给单身汉、单身女住,因此只能拿着一些租房补贴,在外面找廉价房子住。
这样的地方,我住了差不多有三四年。
正在恍惚,瑶馨的脚步忽然停下,站在一个外表有些斑驳,漆面脱落成一块块大小不一‘伤疤’的红漆大门前,对着院落发愣,却没有抬手敲门。
我跟上去,站在瑶馨身后问她,“你要来的就是这里吗?干嘛不进去?”
“我…我想…你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我不说话了,掏出白娇子,点上,开始默默抽烟。
也许我出现在这个地方很不合适吧?
我想着,觉得一会儿还是瑶馨自己进去更好,我这个不速之客很可能让气氛变得更差、更僵化。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