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时翊看着对方的眸子又古怪了几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言络凉凉地看了对方一眼,削薄的唇吐出五个字,“有话就直说!”
时翊很小心地看着言络的表情,“言络,风云宴的时候,暮絮鸾肯定也会回来。”
“那又如何?”言络依旧是一副清清淡淡的表情。
时翊微微一愣,瞪圆了眸子。什么叫那又如何,暮絮鸾可是每年都会请陛下为她和言络这厮赐婚的,那样一个美人,还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也就言络这厮能狠得下心年年拒绝。
“那万一她又要求赐婚呢?”时翊皱着眉问。
言络淡淡地笑了笑,肯定地开口,“不会。”
“你怎么知道?”时翊神色狐疑。反正在那位摄政王紫翎墨身边长大的几人,他是一个都看不透。
暮絮鸾倒是还好,有能力,有魄力,就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让人猜不透,而且对言络这家伙死心塌地到没法说。
蓝钰那简直就是一块会行走的冰块,整天冷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他几百万银子一样,和这样的人,交流都需要勇气,更别说猜测对方了。
紫皇陛下吧,看上去温润如玉,脸上是永远不变的浅笑,可是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光看他政治上的作为就知道他处事的手段绝对不像看上去那样温和。
言络呢,慵懒散漫,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最喜欢将水搅浑之后自己抽身在旁边看着,将其他人当做棋盘之中以供玩乐的棋子,他才是最为冷心冷清的。
言络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絮鸾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用赐婚来绑住自己,她就是知道自己会拒绝才向紫月痕开口,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对她的底线,经过当年在宫宴直接不留情面地拒绝,她就再也没有那样做过。
再者,她已经见过清持了,而自己也明确地表明了态度,就算还没有放手也应该不会太过纠缠!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时翊耸肩没所谓地开口。
另一侧。
白府。
白未檀刚哄完白琦溪睡午觉,回到房间便发现歪坐在椅子上双腿伸直交叠地放在一起的简白,如诗如画般的清冷容颜依旧,目光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简白勾唇一笑,微抬下巴示意被放在书案上的淡粉色菊花,“喏,看见没?楼姒喜欢菊花。”
白未檀抬眸凉凉地看了对方一眼,连语气都是凉凉地开口,“所以你就跑我府上偷菊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