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男女有别,他们之间还有主仆关系!
“没有可是,就在屏风外面打地铺吧,不过事先说好,我睡床!”望着莯流,风清持淡淡地说道。
莯流半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终于还是保持了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轻叩房门,“客官,您们要的饭菜!”
莯流将门打开,那些小二将菜品都上全了之后又非常快速地离开。
两人用膳的时候都没有说话。
“阁主,那我将床单被套换一下吧!”一切都处理好之后,风清持依旧窝在椅子上看书,莯流看了对方一眼,缓缓开口。
阁主的性格虽然算不上有洁癖,但是也从来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下午他又在对方床上睡了一下午。
风清持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哈欠,“不用了,就这样吧!”说完直接进了屏风后面。
莯流在原地微微一愣,然后从柜子里抱出两床杯子,一床铺在地上,另一床放在上面。
风清持透着屏风可以看见莯流的身影,见他熟练而又自然地做着铺床叠被的事情,不仅缓缓开口,“莯流,看来你挺宜家的嘛!”淡淡的一句话,有着掩饰不住的夸奖。
会下厨,会处理家务,能管理好医馆,还会武功,人长得好看,性子也好,风清持忽然觉得,莯流简直太厉害了!
莯流白皙的脸微微一红,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隔着一个屏风她看不见。
“阁主,那我熄灯了?”莯流出声询问。
“嗯。”风清持似乎确实有些困倦,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声音都轻了些。
莯流灭了灯之后,借着微薄的月色躺进了被子里面。
他下午睡了一下午,现在本来就不是很困,此刻听着屏风之后传来的清浅平稳的呼吸声,就更加睡不着了。
所以,莯流是睁着眼睛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一夜至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用完早膳之后便启程离开。
风清持没有说她消失了一天到底是去了哪里,莯流也没有问。
帝京,焱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