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行月又是一阵作呕,吐了半天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着玉轻尘,缓缓闭了闭眼睛,“王兄最疼爱的人就是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不然他泉下有知也不会安心的!”
景行月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玉轻尘整个脸色都变了,有些阴鸷的寒凉,一双眸子染了猩红与恨意,就那样没有一丝偏差地看着景行月,
“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行止,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出事?!”玉轻尘贯来清冷的语调,此刻,都阴沉冷鸷了几分,那目光,更是令人心里发憷。
景行月身子抖地更加厉害,看着玉轻尘唇哆嗦了两下,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玉轻尘根本就是个魔鬼!
“景行月,我不会杀你,但是,你的余生,就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中度过吧!”说完之后,玉轻尘一挥衣袖,直接废了景行月的丹田与筋脉。
“啊……”一声痛苦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甚至都传到了外面,可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玉轻尘眯着眼睛冷冷地看了景行月躺在地上痉挛的身子,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房间之后,便有影卫走近了房间,拖走了景行月。
再次回到院落。
玉轻尘尚未回房间,一道纤细的身影就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风清持一身淡蓝色的锦衣,幽幽星子光芒之下,依稀可以看清绝色的容颜,此时,一双清冽淡然的眸子,正静静地落在了玉轻尘的身上。
沉默了片刻,风清持才轻轻地开口,“景行月都已经处理好了?”
玉轻尘并不讶异风清持会知道这件事情,点了点头,声音淡淡中还有一抹疲惫,“我已经让人将她带回渝初水牢囚禁。”
默了片刻之后,玉轻尘才闭了闭眼眸,脸色有一抹淡淡的苍白,“清持,我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到底,景行月是行止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有加的妹妹。
“当初景行月做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虽然战场之上,固有死伤,但是,对于渝初来讲,景行月此举已经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况且她的身份,是渝初女皇,便是为这个罪名,重添了一笔,所以,无所谓残忍与不残忍一说。”
“谢谢你,清持!”玉轻尘认真地开口。
风清持淡淡地笑了笑,“夜深了,早点回去洗漱休息吧!”
言罢,自己正要转身离开,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淡淡冷冷的声音,“清持,你之前和言络到底是怎么了?”他的消息并不闭塞,自然知道前段时间风清持和言络之间似乎在闹矛盾,只是再次见面的时候竟然是在那种情况之下,而且他们两人又和好了,便一直没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