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还在苏西镇埃”
“他没离开公安队伍?”我狐疑地问。
“人家是全国优秀民警,动他,没那么容易。”局长说到这里,似乎感觉说走漏了嘴,打着哈哈说:“不管他们了,我们兄弟喝酒吃饭。”
我本来还想追问下去,看他似乎在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也就不好继续说下去,当即叫了服务员进来,开始点菜。
酒楼的老板亲自上阵,这家伙我认识。当年老子在他这里没少受过气。
海鲜酒楼是邓涵宇的根据地。关培山和邓涵宇他们,只要是请客,一定是在这里。
我试探着问:“老邓没来么?”
酒楼老板是个见鬼都有三句话说的人,听我这么问,撇着嘴说:“老邓现在很少来了,他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我听得很不爽,叱道:“胡说八道,这话是你该说的么?”
酒楼老板看我的脸黑了下来,陪着笑脸说:“领导,我没其他意思呢。”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依不饶,这让公安局长很意外,过去我们在一起,他从来没见过我与一个做生意的人发脾气。
“还不快滚!”公安局长跟着我叱道:“点菜这么点事,叫个服务员来就行了。你杵在这里,好看呀?”
酒楼老板慌慌张张地走了,一路点头哈腰。
“老弟,怎么发脾气了?”公安局长笑着问我。
“这就是个小人1我愤愤不平地说:“这老家伙发财靠的谁呀?你没看他说老邓的口气,真是狗眼看人低。”
公安局长压低声音说:“也不怪他。老邓现在低调得要死。回到县里也不出门,抽低价烟,喝低价酒。逢人先笑,说话不超过三句,必定先跑。”
我狐疑地问:“他怎么了?”
公安局长长叹一声说:“谁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