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杀了你!”
王银山不靠谱地打了个转,活像个巨大的陀螺一般颤抖着,差点就一个不留神趴在地上,可嘴里还在疯狂的叫嚣着。
“王银山,你有病吧,你爹我在这呢!”
正瞧得火热的王金山吓得张大了枯黄的牙口,手舞足蹈地在那向王银山示意,可无论他做什么,狂奔中的死胖子是理也不理,只是在痛骂着些不堪入耳的难听脏话。
这,王银山的匕首显然是冲着自己来了,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时,王金山的表情五味杂陈,不光是害怕,甚至还附加上了悲哀、愤怒、张狂等一系列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实在不知道王银山脑子是怎么长的,竟然干得出谋杀亲父的勾当!
“银山,醒醒,快点醒醒啊!”
可不管他怎么阻拦,高声痛斥,王银山就是头也不回的朝着他跑来,那模样就跟不把自家老爹杀死不罢休似的。
“作孽,作孽啊!”
实在没办法了,王金山只有拔起老腿,痛心疾首似的往村后面开始狂奔,甩起肥油的躯体乱颤,嘴里还呜呜囔囔地乱骂着什么,根本就是丝毫不敢慢下来,生怕王银山逮着自己一顿乱削。
要知道,这可是刀啊,一把磨得湛着精光的利刃啊!
“笑,笑死我了!”
“还有杀自己爹的?哈哈好!”
周围人愣怔片刻之后,忽然捧腹大笑起来,要多惬意有多惬意,笑声几乎都要掀翻屋顶。
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情景,就差把王银山追杀亲爹的画面给录下来,放到村口公映了。
谁都没料到,王银山在这种危急关头竟然会转身奔向王金山,而且是一副死缠烂打、誓不罢休的可恨情节,直追得王大户叫苦不迭,豆大的汗珠肆意滑落掉在地里,要多惨有多惨。
更是有些好事者开心地在父子后面加油示威,一个给王金山加油,另一个非要作对给他儿子加油,乐得众人又是一番开怀大笑,一泄心底多年来的压抑情绪和痛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