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到了就知道了。”为首那人微微一侧身,身后跟着的五六人各自分开,让出中央一条道。
而这是医院大门口,明明阵仗不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问话,顶多也只是看一眼就匆匆走了。
黎建国也没想跑,但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咬咬牙,“我跟你去,我老婆刚做了手术,让她再歇歇。”
“我们夫人请‘两位’一同前去。”男人往外微微引领,墨镜戴着,嘴唇抿出一道不好相与的严肃直线。
“没事。”蒋文珊拉住丈夫的手。
坐上车后,黎建国一颗心就悬在了喉咙口,因为就他和妻子坐在车后座,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老大又惹事了?别是小酒怎么了吧……”
“别瞎想。”蒋文珊拍拍他,自己也慌,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一慌丈夫肯定更没了头绪,强自镇定道:“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绕来绕去,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
黎建国心里没个着落,不踏实的很,蒋文珊抓住他的手,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是城市里讨个生活的小老百姓,别说坐这样的豪车了,连认都不认识,只希望别是什么坏事才好!
最后,车子在一座看上去像是西式大宫殿一样的建筑物前停下。
黎建国下车的时候,脚都在发软,忙拉住自己妻子。
“这边。”之前和他们说过话的黑衣人,并没有把他们带进那个“宫殿”,而是往另外一条小道。
两人心里都忐忑着,蒋文珊是不说,黎建国是看妻子那脸色也不敢再往不好的地方猜测,抬手抹一把汗,这大太阳的也不热,却让人出一身汗。
小道快走到一半,就远远看到个身影坐着,面前架着画架。
不远处池塘里荷花随着风摇摇曳曳,这风景看得人心不觉安静下来。
“夫人,人带到了。”
高雅琴头都没转,仔仔细细的为荷花的根茎上点出小刺点,语气散漫,“叫人上个茶,你们散了。”话落,不等对方应声,她已经改口,“还是问问他们喜欢喝什么吧,别糟蹋我那些好茶叶。”
那人应:“是。”
“两位喝什么?饮料还是热水?”
“不用不用。”蒋文珊忙摆摆手,“不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