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闭着眼,在心里叫着完、蛋,但也没有轻易放弃挣扎。
只是沈傅名现在心情显然很不好,这个时候和他说话,和往地雷上踩没两样。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心情好一点,和她透露一点风声?
“那个,沈先生,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
沈傅名没吭声。
“很重要。”黎酒小心翼翼的,“就是昨天,靳思齐找我出去了。”
沈傅名闻言看向她,细长的眼里古井无波,却带着寒意!
黎酒条件反射的身子轻轻一颤,到底是硬着头皮说:“这个我本来昨晚要和你商量的,但你没有回来,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答应下来,暂时安抚好他先,再想其他办法。”
她都已经说到这了,沈傅名如果还不知道,那还是个傻子。
他冷嗤,“这还没结束,下一单生意上门了?”
他说的不好听,黎酒知道他情绪不好,也没计较,事实上就算对方心情好,她也没资格计较。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试探着问:“现在去沈家,是不是也是这件事?”
沈傅名原本也不知道,但听她这么说,也猜到肯定和这个没差了。
“怎么被发现的。”沈傅名薄唇紧抿成显得锐利的直线。
黎酒的语气和音量是小心再小心,“我猜……可能是杜三的事。”
她之所以会答应靳思齐,那也是担心他把这件事捅给高雅琴知道,却没想到,今天高雅琴就已经知道了!
一想到高雅琴在知道她出身寒门、家境贫困后,会给怎样的冷嘲热讽,黎酒就从头发根到脚指头,浑身都觉得不对劲!
“沈先生……”黎酒没主意,“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对一下口供先?”
听她那小心翼翼又有些慌乱的语气,沈傅名略烦躁的合上眼,“对什么口供,我妈没查出个底朝天,怎么可能就这么找我们去。”
黎酒讪讪,“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