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迟钝的觉得头皮有些烧……
回到自己的房间,黎酒走进浴室想要洗个澡,做了那么个噩梦,她现在浑身都是冷汗。
只是,她现在因为绝对的心理作用,有点怕洗澡。
浴缸泡澡不行,她觉得水里会伸出一只手来……
淋浴更不行,万一地漏里出现一堆头发怎么办?头发还好,万一洗澡水突然变红……
黎酒惊叫一声跑出浴室,跳到床上,自己闷到被子里。
然而被子一拉开,一个小孩的脸!
“啊!”她惊得掀开被子,空空如也。
不行不行,黎酒拍了拍自己的脸,“黎酒,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她用力拧了自己脸一下,觉得挺疼的,于是下床去快速冲了个澡,就裹着浴袍出来睡觉。
然而,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噩梦连连。
沈傅名半夜过来看的时候,她正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揪着被褥,樱唇苍白,不像是做噩梦,更像是鬼压床。
他是不相信那些东西的,尽管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一些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但他更相信,人心比鬼还莫测,人吓人才会吓死人。
他去盥洗室里拿了一条毛巾,帮黎酒擦了一下脸,不用看都知道身上肯定也都是冷汗。
让他抱着这样的人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帮她擦完脸的沈总,把毛巾放回盥洗室,离开了她的卧室。
再进来时,手里有一串房间钥匙,他把钥匙放到她枕头底下,又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脸,“别怕,有什么鬼我给你打死。”
说来也奇怪,短短几分钟内,黎酒的情况就好多了。
沈傅名看了眼她还挂在脖子上的链子,眸光隐晦的闪了闪,没有去拿回来,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