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给沈傅名倒杯热茶,又发现了一旁的咖啡壶和咖啡豆,索性就磨了咖啡粉泡了杯咖啡送进去。
她的来去都没有引起沈傅名过多的注意,或者说,对方眼皮都没有为此而动静。
黎酒也乐得这样,放下咖啡后,轻声的收拾好外卖袋子和盒子,然后非常小心的带上门。
最后的视线中,是一幕主卧里的场景。
落地窗外的阳光不知觉中已经移了方向,半落在沈傅名的身上。
而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西裤直筒笔挺。
明明不显得刚毅的面部线条,因为处理正事而微微绷着,露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锐利。他坐在沙发上,微曲着腿,阳光让腿落下一道影子,看着腿长两米。
门带上,黎酒转过身,抬手摸了摸脸,觉得心跳莫名的在加速。
可明明太阳也没有照到她身上。
沈傅名随时随地的进入工作状态,没有对黎酒做任何安排,但黎酒没有忘记自己昨晚是被喝醉的沈傅名一个电话召来的,“喝醉”这个前提太重要了……
因为如果沈傅名没有喝醉,他绝对不可能找她。
于是已经把早餐喂到沈傅名肚子里的黎酒,毫无心理负担的走出了套间,离开酒店。
而在办公的沈傅名,手头上的公事终于处理完毕,他关掉回邮窗口,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阳光大盛,暖融融的温度随着光明争先恐后的进了主卧,大刺刺的侵入人的皮肤,很不见外的跟着血液开始在体内循环。
沈傅名伸手去拿。
原本还有些烫手的咖啡已经凉了。
不加奶不加糖的美式咖啡原本就苦,冷掉了更是苦得难以入口。
可沈傅名一口一口,神色未变的喝了个见底。
时间回退,黎酒走出酒店,阳光落在身上,只觉这晴空万里、这明媚的天气让她如获新生!